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95后戰地天使的“告父母書”

核心提示: 她們是爸媽最想保護的 " 寶貝 "。如今,她們卻義無反顧沖上去保護別人。

她們是爸媽最想保護的 " 寶貝 "。如今,她們卻義無反顧沖上去保護別人。

這是一群奮戰在武漢的 95 后戰地天使的故事。剛走出校園不久的她們,還是孩子,但披上了白色戰袍,就成了戰士。

來看看她們的 " 告父母書 ",聽聽她們自己口述的故事。

" 你的命是我們一點點救回來的,一定要堅強!"

熊歡 1997 年生 湖北省人民醫院感染科護士

對爸媽說:

爸媽,我一切都好,就是很想你們。我也很擔心你們,擔心你們過得不好。擔心你們不好好戴口罩。等事情結束了,我一定要回家,一定要好好抱抱你們。

天使自述:

2019 年 6 月從學校畢業,7 月份我直接下了臨床。作為新護士,我有兩年的輪轉機會,哪個科室缺人,我就調配到哪里。因為院里感染科缺人,我就一直在感染科,直到疫情爆發。

1 月 29 日,凌晨 0:30 交接班,接班的時候 P 班老師告訴我 2 床夏婆婆和 9 床宗婆婆情況都比較危重,需要重點關注。我每隔 10 到 15 分鐘就會去一趟,觀察病情。凌晨 3:00 再次巡視時,剛剛走到病房門口,就透過門口玻璃看到 9 床宗婆婆整個人橫坐在床上,腿在床梁上面,頭往后仰,像是呼吸道被壓迫沒辦法呼吸的樣子。

我沖進去喊:" 婆婆!能不能聽到我說話?" 趕緊把她的頭扶好,把氧氣面罩扣好,用手觸及頸動脈,發現搏動強烈且快速," 還有救!" 我在心中喊了一聲,立刻把床頭搖高,讓她端坐位靠在床上。這時監護儀上的血氧數值正在緩慢回升,我立刻沖回治療室,手指顫抖,卻快速撥通電話報告醫生。

我又跑回去觀察情況,再次喊:" 婆婆,你能不能聽到,聽到回應我一下啊。" 這時候婆婆有了一點反應,血氧飽和度從 60% 多慢慢上升,后來到了 80%。醫生告訴我需要上個呼吸機。我操作呼吸機的經驗不多,若在平時,我多半會退縮,請別的老師來幫忙。然而緊急關頭已不容我退卻。接上呼吸機之后,婆婆并不能耐受,情況不穩。" 婆婆,你能聽到我就配合一下,呼氣,吸氣,呼氣,吸氣 ……" 因為不耐受,她又陷入了淺昏迷,最后換回面罩吸氧。

我拉著她的手,對她說:" 婆婆,你一定要堅強,一定要撐下去。" 不斷地為她鼓勵。婆婆也非常爭氣,一點點地恢復穩定,整個人從極度缺氧的狀態搶救回來了。早上,婆婆醒了之后,我就說:" 你的命是我們一點點救回來的,一定要堅強!我們都在!" 婆婆看著我點點頭。

之前,我走上護士崗位,只是畢業要工作,過循規蹈矩的生活。經過這件事情之后,我發現,原來護士是很被別人需要的,要站好這班崗。

及腰長發剃成光頭,理發的小哥哥下不了手

支曼曼 1997 年生 江蘇援湖北醫療隊護士

對爸媽說:

爸媽,我在武漢一切很好,勿擔心,等我回家。武漢加油!中國加油!必勝?。?!

天使自述:

我是江蘇省人民醫院心臟大血管外科監護 ICU 的一名護士。

2 月 12 日晚上,領導在群里說急需 150 人,我感覺武漢很需要我們,就立刻報名了,第二天早上 6 點,名單出來了,有我!

臨上飛機前,給我爸發了一條信息," 爸,我去武漢了 "。他說,你怎么不早講!我說,我本來都不想告訴你。當天,我媽也知道了,哭得一塌糊涂。

我爸可心疼我了,看到醫院發的照片,就問我,為什么人家剪短發,你直接剃了光頭。我說這樣子方便,不容易感染,每天回來也好洗。他就連問了好幾遍,你為什么要剃光頭呢?你一個小女孩,要很長時間才能長起來的。

我不敢打視頻電話,有一次戴著帽子打了,后來就再也沒跟家里視頻過。

那個理發的小哥哥,我跟他講直接剃光吧,他先剪了一個齊耳短發,小哥哥都下不了手。之前我的頭發已經及腰了。

剪完后我第一眼看鏡子,有點不認識自己了,心想 " 這誰???" 第二眼看有點帥,有點酷。

他們都說曼曼,你是個狠人哪!等頭發長起來,我再去做個錫紙燙,女孩子酷起來,都沒有男生什么事。

前天,我在醫院待了 6 個多小時,給病人做治療,量體溫,處理醫囑。每次治療時我會先敲門,病人就會說," 好了,我戴好口罩了,你可以進來了 "。有時候他們會好心地跟我說," 小姑娘,別過來別碰我 "。做完治療都會跟我道謝。感覺大家的心態挺積極樂觀的。

其實一開始還是有點擔心自己做得不夠好,怕給團隊拖后腿,一天的工作結束后,我覺得自己還是可以的,我就是這么自信!

我覺得自己以前挺自私的,天天給爸媽惹事,疫情結束之后,我最想做的就是回去見見家人,和他們待在一起。

從開始的心慌,到現在的充滿干勁!

周貴玲 1995 年生 華中科技大學同濟醫學院附屬同濟醫院內分泌科護士

對爸媽說:

老爸老媽,你們放寬心,我一切都好。

天使自述:

1 月 16 日早上,我接到了支援發熱門診隔離病區的通知。那時剛下夜班,正在趕回孝感的路上,準備參加閨蜜第二天的婚禮。當時只好對她說一聲抱歉,就匆匆趕回武漢。

看著眼前只在電視上見過的防護服,我心里既激動又忐忑。慢慢走,輕輕動,穿上防護服的我們像大白一樣可愛,科室里一米八幾的醫生穿上都肥肥大大,更不用說我們了。

剛到隔離病房的時候,幾乎每個病人都要使用呼吸機,那段時間太難熬了。護目鏡上的霧氣,橡膠手套的觸感,讓平時簡單的打針變得困難。后來接觸的病人越來越多,摸索出不少小技巧。

最近許多病人得到收治,發熱門診壓力減輕了不少,一開始每人負責十五六個重癥病人,現在一般只需負責七八個輕癥病人,偶爾還能陪病房里的老爹爹們嘮嘮家常。

這兩天有一個 80 多歲的老爹爹,來的時候既不吃藥也不愿意打針,更不讓我們給他翻身。我們每天都陪他聊天,現在他可聽話了,還會主動要求讓我給他測量生命體征了,其實他就是個老小孩,希望我們能夠多陪陪他。

經歷了病房護理的這段時間,我的心理上也有了一個很明顯的轉變。初下病房時,朋友圈和抖音里都是關于疫情的內容,越看越心慌,但現在,看著身邊一線人員的忙碌和奮斗,每天都充滿了干勁兒!

其實,我本來也是要在年前回孝感老家結婚的,因為疫情只好擱置了下來。封城之前,男朋友早就回去了,只剩我一個人在武漢,他怕我難過,每天都在安撫我的情緒,我想對他說:疫情結束,我們就結婚吧!

剛開始,一出電梯就覺得自己全身布滿病毒

高婷曦 1997 年生 江蘇援湖北醫療隊護士

對爸媽說:

身為一名醫務工作者的我,深入疫情最前線自然是責無旁貸,而救死扶傷本就是我們的天職。等到花開疫散,鳥語花香之時,女兒定當凱旋而歸,好好伴在你們二老身邊!

甚安,勿念。

天使自述:

我是常州市第二人民醫院呼吸與危重癥醫學科的一名護士。

1 月 27 日,正月初三,爸爸送我上班的路上,護士長突然打來電話,問我要不要一起去武漢支援,爸爸很支持,我也想去,當時就報了名。

臨走前,爸媽給我塞了一些口罩,都不符合標準,但我還是帶著了,讓他們安心。

1 月 31 日,我們真正上戰場了,對口支援的是江夏區第一人民醫院。第一天去病房時候,從清潔區到隔離區有很長的一段路,雖然做好了三級防護,但當時還是很害怕、很恐慌,一出電梯,我就覺得自己被污染了,覺得自己身上全都布滿了病毒,但是沒辦法,我還是硬著往前走。

這段緩沖區,是我走過最漫長的一段路。進入隔離病區后,看到當地的護士都在忙碌,聽到病人咳嗽聲,自己也就立即進入了狀態,根本顧不上擔心。

我被分到 25 樓隔離病區,患者有重癥也有輕癥,2 個護士一個組,每個人負責 16 個病人,4 小時一個班,加上穿脫防護服要 6 個小時。

我的工作包括給病人做穿刺、霧化、測量生命體征、更換輸液,重癥患者使用無創呼吸機時,我要幫他佩戴。

4 個小時的狀態就是要在病房里不停走動,穿上防護服之后,其實步伐很沉重,還能聽到自己身上 " 咔呲、咔呲 " 的摩擦聲,現在我已經習慣了,還能踩出節奏感。

平常上班 8 個小時,我一般會走到 1 萬 5 千步,現在 4 個小時也要走 1 萬步,膝蓋無比酸疼。還有就是悶熱,不停出汗,汗到一定程度干掉,后背發冷,然后又出汗,一直在一冷一熱之間循環往復。

但是,看到病人渴望康復的眼神,我所有的壓力、害怕都會蕩然無存。他們常常令我感動。2 月 14 日,我幫了一位使用無創呼吸機的患者調試設備,他不能說話,但很激動地握著我的胳臂朝我點頭,我知道他是感謝我的意思,眼神里就能看出。還有患者知道我是江蘇來的,回了我四個字:大愛無疆,也讓我覺得自己做的事有意義。

我相信,經過這一疫,很多人都會無比珍惜活著的每一天,和親人在一起的每一刻。

現代快報 +/ZAKER 南京 特派記者 熊平平 于露 侯天卉 李楠 通訊員 周寧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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責任編輯:田衛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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